每天挤在公交车上,跟着大家来回摇晃,像一群绵羊一样,从一个地方被运到另一个地方。
每天都有口角发生,推推搡搡小动肝火。
如果把地球当成一个人的身体,把每个人都当作是一个个的细胞,然后把像我们首都这样的城市的人口取样,放在培养瓶里,拿到显微镜下,计个数,观察一下形态,就会发现各项指标具有以下几个特点:
1.细胞密度过大,甚至超出身体其他部位水平的好几倍;
2.细胞代谢异常旺盛,倍增时间很短;
3.细胞间没有正常细胞间的接触抑制,细胞相遇时不会在一定距离处停止,而是可以互相越过继续生长,甚至互相重叠生长;
4.失去了对某些生长因子的依赖性,可以在很低的“营养水平”下迅速增殖;
5.似乎可以无限增殖。
所有这些指标,在生物学上已经可以把它们归结为“转化了的”细胞了,在这个时候,如果遇到一点外界理化因子的刺激,就很有可能走上“癌变”之路。
比如我,当各方面的压力逐渐压缩我内心的空间,让我觉得无力承受时,我就烦燥,苦闷,上窜下跳,诸方排解,所幸目前都还排解的开。但假如有一天实在无法排解,无路可退的我,也许走上极端,抛弃现在还坚守的种种原则,为生存“不择手段”起来,那么,我就成为一个“癌细胞”了。
如果这身体的某个部位中癌变的细胞过多,就会聚集成为肿瘤,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最终危及整个身体……
那是最坏的结果了,我有时候就是这么偏激了些,我应该坚信我们英明的党和政府是火眼金睛经验老到妙手回春的再世华佗,一定能够及时地把各种社会毒瘤消灭在萌芽状态的。
作为一粒再普通、微小不过的无名细胞小卒,我也宁愿在面临“癌变”压力时作出另一种选择,走上“程序性死亡”之路,来捍卫我们整个身体的神圣利益。
毕竟,癌变了的细胞,除了被人养在瓶子里代代相传用来做各种变态试验之外,也没有太长的路好走了。
